菇十呼

黑暗里的一个场景

花邪/

吴邪和解雨臣窝在沙发里看美国老黑白电影。吴邪半躺在沙发背与扶手间。解雨臣手边有一杯苦咖啡。

电视是摆设,两个人的时候才看。可以连DVD机,老碟的岁数够大。

电影二十多分钟,解雨臣手机震动,他与吴邪对视一眼,后者点点头,脖颈转过去。从解雨臣视角看,吴邪鼻梁很挺,脸一半有光,另一半混进电影的黑光。胡茬毛毛糙糙,喉结像颗糖。

解雨臣出去接电话,是公司的事。再回来时吴邪歪着头睡着,电影里男女主角在热吻中。解雨臣扯过一条毛毯,对折,搭在吴邪小腹至膝盖,把音量调小,自己陷进沙发里,喝了口咖啡。电影场景转入黑夜,杯子里的黑咖啡看不清,他像喝干净了空气。

他喝掉了黑暗。
——三姨太

––...

沙漠不再流泪

黑邪/

牛眼泪大的雨水打在他眼镜上,砸得四分五裂。黑眼镜醒来直起身,藤椅晃三晃,往上看,黑得厉害。吴邪正在往屋子里搬花花草草,挺贵一盆的。吴邪喊:“瞎子,过来搬花。”黑眼镜打个哈欠站屋檐底下,让吴邪把自己那个贵得二五八万的藤椅拖进廊下来。吴邪在他身后骂,操你妈的黑瞎子。雨大了。黑眼镜:徒弟不孝哟––。背后雷声大作。

吴邪被浇成狗。

吴邪擦着脑袋从浴室走出来,手机响,接完一个又来一个,他把毛巾放在一边,往手机里记东西。

黑眼镜问:坎肩?

吴邪点点头。

黑眼镜:解雨臣?

吴邪:对。

黑眼镜嚼了一块沙琪玛,说,你得回去了。

吴邪没有抬头:不回。手机扣在茶几上。

黑眼镜嗤嗤的笑:在...

“那么我们怎么样才死?”我问。“要到你很老我也很老,两个人都走不动也扶不动了,穿上干干净净的衣服,一齐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说:好吧!一齐去吧!”

——三毛《流星雨》

小哥的信息素味道是北风那个吹
瞎子的信息素是冬天草垛子里干干的香,风一吹一呼吸有雪呼进呼吸道里
相同点是都涩,又冷又迷人。点燃了都不得了。
当然他们俩都是A
老吴当然是A。大概味道少一点侵略性,平时暖烘烘的,放出来的时候冷冽得吓人

瞎逼逼的。

我好爱花花哇(´°̥̥̥̥̥̥̥̥ω°̥̥̥̥̥̥̥̥`)

暗锋

黑邪/


黑透的夜浓稠如吞吃掉一切光亮的野兽,只剩桌上豆大的火苗闪着灿灿的光。黑瞎子背着脖子上缠着绷带的吴邪,推开木门,将他的血味斗篷扛到床上。他开始解手上的绷带,又擎着光去解吴邪的。最外层血迹已然结块呈黑色。吴邪尽力压抑着疼痛,表情极其不自然的扭曲。第几层,黑瞎子不记得第几层,吴邪的手搭在他手臂上,顿了顿,对他缓慢的摇头,脖颈渗出更鲜明的颜色,空气里灼人的。黑瞎子哑声应了一句,手掌捂着吴邪的指尖,是粗糙青白色的蚕茧。于是他要等待吴邪睡去。光落下的时刻吴邪眼下深色鸦羽消于黑暗,而睫毛上跳动的狂热与绝望仍然如影随形。黑瞎子闭眼对黑暗中磨爪的兽咧咧嘴,眼皮后的视线对上吴邪的呼吸。...


心上疤

邪簇邪/


黎簇的手从他衣服下摸进去,顺到胸口,反复摩挲。


黎簇问:“怎么弄的?”


“去年弄的。”吴邪答。烟灰落在地上。“你有兴趣?”


于是黎簇的手停在心口。


“心上疤。”黎簇把吴邪衣服推至胸前。“我。”


“不是。”吴邪抬手,烟蒂压进烟灰缸灭掉。


“你比这个深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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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簇是吴邪心上最深的一道疤


一点说明

八月因为是暑假,是我更的最多的一个月了,有是以前写的,有的是新的。因为后天就开学,想说明一下这个号在平时会更得很慢。归档也可以看出来可能一个月只一两篇。只是强调一下这个号更的速度。会接着写。断断续续的涨了许多粉,有点慌,然后说明了之后,取关请随意。

乱纪年

瓶邪/

近两年喝酒总会想以前的事,胖子听了说,咱这是老了,老了才会有那么多过去来琢磨。他说完两手指间摩擦着,我知道他烟瘾犯了,他最近气管不好,还总想着东山再起,说革命人士不能被鞋里的石头磨出水泡,加上我最近不能抽烟,都节制了许多。我想尤其是干我们这一行,年轻时经历得太多,就算对于世事在透与不透的分界线摇摆着,这么多年也该明白了。尤其我还总让人骗,年轻时被骗得多了,现在想的就多,那时候没用着的心思只数还给我。

胖子给我倒酒,我没推脱,话说到一半闷油瓶回屋睡觉去了。第二天我睡到中午在床上醒来,胖子在外屋喝水,看来也刚从屋里出来。想必是闷油瓶把我们俩背回卧房的,我看看胖子,真是有点难为他。那天晚

新年快乐

烟中血

邪簇邪/

盲冢前后

黎簇大马金刀坐着,面前是一个八十年代的木头茶几,苏万坐在另一侧,看着茶几上的小臂长短的冷钢刀,陷入沉思。

“他什么意思,”苏万提问。“我师兄?”
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黎簇接过烟,手捻着烟屁股。苏万又给他打火机,他也接过来,撂在茶几上。“昨天,我刚从小沧浪那儿回来,刚开灯,就看见他躺我沙发上,抽烟。看见我进来,就把刀抽出来了,我他妈的吓得。我还没来得及掏刀,他把这刀砸茶几上了,然后就走了。”

“喔。”苏万若有所思。“他没说什么?”

黎簇抽起烟,装成思考的样子。

吴邪好像说了句对不起,操你妈的对不起,说对不起有用吗,你把我一脚踹坑里的时候干嘛去了?黎簇烦躁的想,他并不...

关于按摩床上的第二次全身性检查

黑邪/
接的好像是重启

吴邪趴在几年前的按摩床上。黑眼镜的手非常有力,几下下去还挺舒服的,他的皮鞋再次在他眼前晃来晃去,吴邪感到熟悉而模糊。

“还行。”黑眼镜说。“这次刺激一下,整体来说对你肌肉有点好处。但你太久没下地,现在肌肉还崩着,酸疼几天算你轻的。骨骼我检查过了,你天生关节就紧,脱臼的现在你都好的差不多了,没什么问题。”

吴邪答了一声,黑眼镜要去洗手,有点意犹未尽,又叫他:“那您别停,接着帮我揉揉。”

黑眼镜嗤了一声,骂他句什么,吴邪听了还笑了一会。他半真半假的就揉起来。

吴邪闭上眼,黑眼镜说:“这次听你二叔的,回雨村,接着抓鸡钓鱼,自己好好养养。你的毛病是骨头往里的,这我只会解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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